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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浙江体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21:34:2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,第七十五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以“线上”方式举行。在绝大多数国家和国际组织领导人呼吁坚持多边主义、加强团结合作以共同应对全球挑战之际,美方却站在国际主流的反面——传播罔顾事实、造谣挑衅的“政治病毒”,无端指责中国,毒化国际抗疫合作环境。这是美国一些政客近来一系列拙劣政治秀的延伸,是霸权、霸凌、霸道成性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怎么看待“受害者”这个称呼?你不害怕这辈子都要和这个身份绑定在一起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我很高兴你把它称作“二次伤害”,因为这种二次伤害实在太普遍了。当你一开始遭受伤害时,虽然很痛苦,但如果有人出现在你身边,给你安慰,给你帮助,而不是用审问一次次刺痛你,你的感受也许会好得多,也更容易从中恢复。但更痛苦的是二次伤害。如果第一次伤害更多体现在生理上,二次伤害则是心理层面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台“总统府”发言人张惇涵也在脸书称,一早战机飞过台北市的上空,是因为“双十日”的预演。大家不要紧张,这轰隆隆的声响,正是提醒着我们,“双十”即将到来。美方出于一己私利,蓄意在联合国挑起对抗、制造分裂,不得人心,更不会得逞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本书签售的时候,读者们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小纸条上夹在书里,然后排队找我签名。这样我就可以在书的扉页写下他们的名字。签完我会把写有他们名字的纸条放在一边,等签售结束之后,我的桌上就会出现一大叠纸条,像一堆树叶。通常会有工作人员来想帮我扔掉,但是我把它们全收起来了。我留着这些名字,我想就是这些名字的主人改变了我的命运。如果没有他们从一开始就陪着我,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在案件最初,布罗克·特纳的身份吸引了大量媒体报道。他们提到,特纳是一位世界级的游泳运动员,一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。而你却是匿名的、隐形的,没有任何关于你身份的信息,只有你遭受性侵的细节和你妹妹的真实姓名。你怎么看待这种情况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,香奈儿·米勒被《时代》杂志评为“未来百大影响力人物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应该被要求遵守各种规则的应该是性侵犯,而不是受害者。另一方面,我发现性侵受害者通常会表现得悲伤和痛苦,却很少有人表现出愤怒,大众似乎也从不认为受害者应该“愤怒”。但在你的书中,我时常能感受到你的“怒火”。你在对什么感到愤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事情却变得超乎想象。判决宣布的第二天,米勒在痛哭中入睡后又醒来,发现自己的声明已经被大量传播转载,短短20分钟就有1.5万人阅读。随后,《纽约时报》等主要新闻媒体也转载了这篇声明。在发表后4天内,它被阅读了1100万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是这样的。如果不是公开了身份,那么除了新闻报道,我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,不能在世界各地演讲,不能分享我的写作,而正是这些给了我力量、让我变得强大。尽管案件判决拖了两年,从性侵发生至今快六年了,但是人们没有放弃,没有忘记我。2016年我发表受害人影响声明时,有人告诉我,你应该趁着热点还没过去,赶紧公开姓名,否则大家会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儿。但是当时我没法作出这个决定,等到2019年才下定决心,但是人们仍然关心我、仍然支持我。